深看了吴襄一眼,重哼了一声后起身拂袖而去。
这下拍马拍到了马蹄子上,吴襄丈八和尚摸不着头,直到跟着出帐的时候都还在纳闷: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又惹着这位广东来的倔驴了?
就在三人鱼贯而出大帐时,毛文龙的帐篷已经点起了蜡烛,紧皱眉头的东江总兵端坐在书案前,正亲手磨着墨——第一次谈判已经破灭,未来的交涉看来也不乐观,他必须做出相应的布置,.
来之前他就想过袁崇焕可能会开出的条件,无非就是用粮饷做砝码,往东江镇掺沙子;这掺沙子中最狠的招式,不过就是肢解东江镇——在毛文龙之下新设副总兵或是副将,划出部分防区而且粮饷不再通过皮岛直接发放,这样的话袁崇焕就能通过安插心腹将划出去的部分逐渐掌握在手中。
如果是这样,毛龙文都还有应对的方法:实在不行就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如旅顺口、金山卫——划给袁崇焕,玩得动你就玩,玩不动你袁崇焕可就得啪啪打脸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袁崇焕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一下警惕起来了——如果这一次彻底谈崩的话,这个贪得无厌的袁蛮子会怎么对付自己?
放自己回皮岛然后相互攻讦打笔墨官司?按常理说应该是这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