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迥异呢?
幼小的董浩然一直不明白,直到那天他在他爹怀中听到那句咬牙切齿的话后才稍稍明白了一些——他在街头无意冲撞了几个小鞑子,却被随后赶来的大伯抡圆马鞭朝死里打,要不是他爹死命相护,他早成了阎王殿里的冤死鬼了。
“狗!鞑子的狗!浩然你记住了,鞑子不是最可恨的,给鞑子当狗的人才是真正的畜生!”
他爹吐着血在他耳边说出的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般深深烙在了他的心上。
他明白了,从那天起,他再没有了爷爷,也没有什么大伯!
“董浩然!”
一声清脆的呼唤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条件反射般应了一声后,迈步走到了女孩们的面前。
“这是褥子,这是被子,喏,抱好喽,”女孩的话中带着浓浓的闽音,让董浩然很不习惯,但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却让他一下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还有这个,盥洗用的木盆、毛巾、牙刷还有精盐盒子,都给你放在被子上面,小心别撒了……你的宿舍是北厢辛字号,赶紧去吧!”
董浩然没明白这毛巾、牙刷是什么物件,却不耽误他抱着厚厚的被褥朝自己的宿舍而去。
“嘿!你好呀!”刚一进辛字号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