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陪嫁们,楚凡平日里也没拿她们当下人,更多地倒像自家姐妹一般看待,所以平时未免骄纵了一些。
正因为如此,楚凡才会加倍提防家中女人们干政!这倒不是说楚凡的观念和那帮士大夫一样,觉着女人干不了大事,只能放在后宅当生育机器;而是随着济州岛这个摊子越来越大,楚凡觉得公事私事一定要分明——不管怎么说,他这监国府其实就是济州岛第一家,未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走夫人路线吹枕头风为自己谋利,现在不防微杜渐难保以后糜烂得无法收拾!
屋里气氛被楚凡这一嗓子闹得尴尬之极,楚凡却又不能认错,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前思后想之下,楚凡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别小看这些孩子们,耽罗国和复辽军的未来都在他们身上!……现在我已经发现了几颗好苗子,花个一两年时间打磨出来,那就是稳稳的方面大员,谁敢小看?……而且他们能做的事儿,就把耽罗王廷所有的老官僚绑在一起都做不下来!……经济他们懂吗?开发他们懂吗?民众如何动员他们懂吗?笑话!”
楚凡这话看似自言自语,翠翘这么伶俐的人,如何不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发脾气的原因;虽然一大半她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她小看了这群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