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死了也是肯的,各位大师又何必叹息。”说着竟是真不再提起这事,反而请教起三位僧人佛经来。
这大理举国信佛,而皇家之人自幼便饱读佛经,但终究不及天龙寺的高僧精深,这一番请义下来,段寿辉心情大畅,不过他终究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撇了国事不管。
因此未倒傍晚,段寿辉无奈起身,道:“这次宝刹一行,真真获益匪浅,三位大师佛学精深,寿辉有空时,必然再来叨扰各位大师,还请大师不吝解惑。”
本因三僧,见他起身告辞,便也起身相送,可哪知刚刚出了方丈室,就在方丈室的后面,绕出了一个僧人,这僧人来到了跟前,见了段寿辉后,直接上下扫了扫他,道:“皇帝要走么?莫非是不想多活几年了?”
段寿辉几个人均感诧异,但这个僧人穿着的僧袍和本因三僧无甚区别,而且年纪比三僧看起来还要长上一些,是以都没妄动。
段寿辉道:“不知这位高僧此言何意?寿辉自是想多活些年月的,但此时并非人力能及,是以寿辉已经想得开了。”
却不料这个突兀出现的,举止莽撞的和尚,却大赞一声,道:“好!你且随我来。”说着他转向了谢孤鸿,反而礼遇的双掌合十,行了一礼,道:“师叔他老人家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