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不已,都想,这慕容复大仁大义,虽然此时落了下风,却不失是一个人物。
段延庆却冷笑了两声,道:“嘿嘿,嘿嘿!你无须惺惺作态,我再问你一便,你父慕容博究竟在哪?若是说半句废话,我立时便取了他的命。”
身下的公冶乾此时面色早已涨的通红,他虽然被段延庆以一阳指的功夫点住了穴道,但依然能够听见和看见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早已激荡不已,心道:“这人用我如此逼迫公子,我公冶乾还有何脸面活在人间?罢了,罢了,今日我便是死在了此地,又能如何?”想到这里,他强运内劲想要冲开穴道,但段延庆用的乃是一阳指的点穴手法,岂能让他自行解开?
他连冲了三冲,竟是都无功而反,此时又听段延庆如此一说,心下一横,内力源源不断的运出。
现下,段延庆只要听了慕容复说了半句无关慕容博的话,便立刻就要一杖刺死了他,是以杖头已经放在了了公冶乾眉心的肌肤上,可突然之间,他感觉身下之人猛地一动,他大惊之下,猛运内功“咔”的一声点碎了公冶乾的天灵盖。可飘在空中的胯部,竟是也受了一掌。他急忙忙为了化解掌力,用杖连续点地,往侧面飘出了三、四步远,内息搬运暗中调息,知道自己无事这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