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朋举咬牙,脸上的肌肉绷紧:“叶堂主,你不要和他说了。这老东西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叶天站起来的时候,又在郑开南的手上拍两下。
郑开南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狂吼不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似是不经意间的点头。
不过叶天也看出来其中的意思了,郑开南是让自己放心。
“郑开南,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我杨朋举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杨朋举这种平静的威胁,绝对不是无端恐吓。
现在他是没有找到能代替郑开南的人,如果让他找到,郑开南不会多活一分钟。
走出房间,身后的银色大门悄然闭合。
谁也不会想到,门后关着曾经在南陵商界的翘楚郑开南。
“叶堂主,你也看到郑开南有多顽固了。要想通过他掌控南陵商界,怕是有一定的难度,可能性几乎为零,现在我有一个主意……”
杨朋举深知,支撑一个帮派的基础是金钱。
如果没有金钱,紫手党的数万徒众,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话。
所谓的忠心,不过是无稽之谈。
一个人就是一张吃饭的嘴,你得让他们吃饱饭,他们才会听你的话。
势力和金钱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