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汤琳虽然还在冷氏集团,但是由于冷振河和冷亦阳叔侄之间的夺权之争愈演愈烈,她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再找出什么关于孙朝阳的线索,因此可以说事情没有一点进展。
而且汤琳有点心灰意懒,对于叶天的事,汤琳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当初她真的不应该让叶天一个人下水,如果她和叶天一起潜入汝阳湖底,也许叶天就不会出事了。
像所有人一样,汤琳对于发生过的事,总是以为有诸多方法可以避免,其实并非是她想的那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明知后悔没有用,不过却总也无法阻止这样的想法。
春天来了,天气暖和,汤琳却如同生活在阴风阵阵的另一个空间,仿佛春天与她无缘,因为她的心已经冰冻。
她的心一直在四个月前那个寒冷的冬夜,她是从湖底出来了,可是她的心却一直在湖底。
坐在阳光洒满的办公室内,汤琳突然接到一个坐机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才接通。
然后……
然后汤琳就听到电话中传来让她日思夜想的熟悉的声音,虽然是在质问她,却让她很高兴。
高兴之情像闪电掠过汤琳的脑海,随后她断定是自己出现错觉,这根本不可能嘛。
也许是太想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