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去的时候母亲曾劝过他,人生死不能复生,想开点,等把这件事忘了可以再找一个。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谈了几年的男朋友,哪容易这么忘记的。再说现在赵家有难,她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今天一早,她又来了医院,还带了两万块的住院费。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难过,但是阿姨的病还是一定要治,否则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何况阿青泉下有知的话……”张小鸥擦干眼泪劝解,可是话刚说一半,又忍不住潸然泪下。
“儿子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赵母微微张开眼,却是两眼无神,显得极为空洞。然而她的声音更是沙哑,仿佛说话的时候是在透支生命。
“孩子他妈。小鸥说的对,手术虽然成功率只有一半,但咱们还是得做。”赵父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皮肤黝黑,饱经风霜。看来也是老实巴交的普通工人。他脸上也有泪水,不过已经风干,看上去干巴巴的,像是成年的树皮。
赵母没说话,却无声的哭泣起来,拿被子捂着脸。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赵父以为是护士,说道:“请进。”不过当看到推门而入的是一对青年男女时,他却微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