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跑出去到森林里当野人吧!
所以在对他们的监管方面,除了一些特殊人物,其他也就是象征性而已。
这种情况下,想从战俘营逃出来毫无困难,剩下的,无非就是由华记的人帮忙,或者在淡马锡或者在柔佛,找个不列颠人监控不到的海岸,然后登上接他们的船直奔安不纳岛而已,在那里隐姓埋名给杨丰打几年工,这件事淡化后想去哪儿就另外再说了。
不过板垣君的确有些麻烦,他的监管太严密了。
“这种事情还不简单,他现在又没被正式逮捕,不列颠人也不可能想到有人会帮他逃跑,让他得个病什么的,送到医院里不就好下手了吗?或者干脆在战俘营里找个长得和他差不多的,然后玩玩李代桃僵,几万人里面总不会没有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吧?”
杨丰说道。
正在商议营救板垣君计划的桑原,黄业纯,刘老大三人立刻觉得后一个方案很不错,当然还需要一些具体细节方面的完善,这个就不需要杨丰操心了。
这只是小事而已,他还有的是大事呢,比如说…
“你会到伦敦去看我吗?”
第二天的克里夫码头,在背后一艘巡洋舰的汽笛声中,伊芙琳脸上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