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这些东西加起来,仍然让他们看上去极其威武,至少旁边维持秩序的英印军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一群民兵,在身后那些用担架抬着走过的伤兵衬托下,除了威武更多了一份神圣。
杨丰让护侨队过来,除了做形象工程外,还有就是让这些伤兵来治疗的,虽然安不纳岛上也有医院,但就他那些医生,无非靠着他从现代弄来的药品治个头疼脑热,做个小手术,给产妇接生之类,说白了就是个乡镇医院水平,跟淡马锡这种大城市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更何况这种战场上的伤也得需要专业人才。
伊芙琳回欧洲后,会帮他去普鲁士招聘一批退伍军医,但在这些人到来前,他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把伤兵送到淡马锡。
这样既省事又省钱,因为淡马锡,马六甲,霹雳等地的华人公会,已经给他把全部六十名伤兵的治疗费用全包了。
“不对呀,这里比例很有问题呀!”
杨丰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他的士兵死伤比例很不正常。
“这一仗打得很不好!”
这家伙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他也不想想,他把总共训练了不到三个月的一帮新兵,送到一个没有补给的地方,而且还要硬顶近一个师的敌军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