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君,则被两名法警架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杨丰拍了拍惊堂木示意肃静。
那些陪审员们这才安静下来,紧接着公诉人开始宣读对板垣的起诉书,板垣的起诉书那可就长了,从战前在东北的一系列阴谋活动,再到主谋九一八事变,伪满州国,主谋热河事变,企图泡制伪华北国,策动内meng叛乱,直到率第五师团入侵山西,入侵山东,担任陆军大臣全面指挥侵华,担任朝鲜军司令官镇压朝鲜人民,再到担任第七方面军司令官对抗盟军,总之公诉人花了半小时才读完他的起诉书。
不过他在大明帝国被起诉的罪名依然是谋逆,其他罪名跟大明帝国无关,无论他侵华还是担任朝鲜军司令官,这些都是谋逆范围,毕竟朝鲜也是大明属国,依然在大明帝国范围内,当然他的谋逆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逆党首脑,担任过陆军大臣的,这也就是逆军的最高指挥官了,这不算逆首算什么?
既然是逆首,那就得按逆首的罪名判决。
“按大明律当以大逆罪论处,凌迟处死,夷九族!”
审判员一边翻着大明律一边说道。
那些陪审员们立刻亢奋起来。
“凌迟太过了,夷九族也有点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