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各舰位置就知道,这是在合围这片海域。
“是的,苏联人的表现不正常,他们不是初上战场的菜鸟,虽然太平洋舰队都可以称为日本海陆战队了,但终究也是经历过战火的。潜艇炮击敌方海军基地跟自杀没什么区别,航行漫长的四千多公里,也不可能就为了往我们头上砸几枚无足轻重的炮弹。那怕史达林再愤怒,也不至于愤怒到这种地步,诱敌,伏击,这才是正确的做法,而这一带最适合潜艇坐沉的,也就只有这片海域了。”
克雷齐默尔笑着说。
紧接着接到他的命令后,其他三舰连同卢象升号开始以低噪音的航速,缓慢驶向了预定位置,而舰尾加装的小型拖曳声呐则不停地监听着海底发出的所有声音,通过声呐员的大脑从中过滤有用信息。
四小时后,正当杨丰在蒙巴顿勋爵的晚宴上,得知不列颠政府已经同意他的要求,并且马上开始和光头佬联系的时候,这四艘驱逐舰也各就各位,紧接着发动机关闭,同时所有水兵也接到了不准发出任何碰撞声,不准大声说话,不准随意走动之类的命令。
“接下来呢?”
黄明信压低声音问。
“等,干这种活儿,最有耐心的人才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