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朋友间的援助需要回报吗?我们可不是那些殖民者,当然如果需要的话,贵国在这里为我们的航运提供保护就可以了,毕竟安不纳岛上那群海盗还是很猖獗的,以后我们的航运恐怕多数都得走爪哇附近。”
潘捷列耶夫耸耸肩说。
好吧,海盗就是杨元首在苏联报纸上的形象,实际上苏联人民现在最重要的乐趣之一,就是用各种方式丑化他的形象。
“那么贵国对于爪哇共和国的内政有什么建议吗?”
哈达继续问道。
“副总统阁下,您的问题很不符合您的身份,爪哇共和国的内政由爪哇共和国的人民决定,外人无权指手画脚,哪怕这个外人是朋友也不行。您想问的真正东西我可以直接的回答您,gong产国际已经解散,贵国社工党与我们之间只是信仰相同并无任何从属关系,同样他们在贵国政府中的地位只取决于贵国人民是否欢迎他们,我们不会为他们提供任何特殊帮助。”
潘捷列耶夫正义凛然地说道。
“是我失礼了。”哈达笑了笑说,不经意地和苏卡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没有注意到,潘捷列耶夫和为他们充当翻译的慕梭之间笑得也很诡异。
但就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