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看,他们对自己老爹的死活好像也不是很关心,老大只顾哭,就跟预先给她爹哭丧一样,老二老三看似上蹿下跳,但实际上一点实际行动没有,老四倒是喊着要找不列颠朋友帮忙,可现在谁都知道连蒙巴頓都跟杨丰好得穿一条裤子,他找什么朋友能比不列颠国王的表弟,东南亚战区最高统帅都管用?这个他也应该不会不知道。
“唉!”
孔夫人长叹一声,忍不住也掉下眼泪来。
“现在还有一线生机,米国法律是讲证据的,如果那个liu氓找不到给你爹地定罪的合理证据只是空口无凭地随便判,咱们可以通过媒体渲染,无非是多花点钱,米国媒体好收买。等舆论造起来后,米国民众向着咱们了,咱们再找几个关系好的参议员出面,花个几千万差不多就能弄出来,现在那个liu氓也得依靠米国人的粮食,他也不会把事做绝,再说他也不可能知道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
宋霭龄镇定一下说道,这个女人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
至于这样孔祥熙需要冒的风险就忽略了,要知道杨元首可从没有缓刑的习惯,他通常都是做出判决后立即执行,等她们把舆论炒做起来,恐怕孔祥熙早就剥皮实草过了保质期了。
她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