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朝杨丰很俏皮地看了一眼,看得杨元首心里痒痒的。
就在他想象着自己床上左边躺着梦露,右边躺着赫本,夹在天使与魔鬼中间日夜宣yin的美好未来时,遥远的爪哇岛上,一场残酷的血战正在进行。
贡图尔火山脚下,mg42机枪的恐怖伴奏声中,端着毛瑟98k步枪的爪哇士兵,正在如决堤洪水般,舍生忘死地冲击着对面防线,在他们身旁,九二式重机枪的子弹呼啸而过,掷弹筒和迫击pao的pao弹尖叫着坠落,爆炸的火光中四散飞射的弹片收割着生命,天空中苏制a19加农pao弹如一道道流星划过,在对面的阵地上炸出片片空白。
就像绿色原野上丑陋的疮疤。
在被突破的阵地上,血腥的白刃战已经开始,同样服装同样面孔不同旗帜下的士兵们,凶狠地将刺刀刺进昔日战友的胸口,鲜血在他们自己家园的土地上流淌,原本历史上未来这个国家的精英们,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烂泥中的死尸。
“杀光他们!杀光这些反动派!”
已经是师长的艾地,就像他当初冲向日惹时候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冲锋枪,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他们胜利了,信仰的力量不可战胜,无论是谁,哪怕是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