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境内的印度斯坦族人,则纷纷向天竺境内逃亡,当然前者数量并不多,但后者数量就很多了。
沿途没有军队维持秩序,没有警察管理,甚至连地方官员都还没有配齐,已经被挑起仇恨的两个民族,当然不会眼看着这些难民大包小包离开,小规模的抢劫不可避免。当发现这样并没有什么危险后,小规模抢劫变成大规模,继而演变成仇杀,仇杀又演变成种zu冲突,总之每一条道路上都遍布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布拉马普特拉河的滔滔流水。
血水的灌溉中,仇恨如雨季萌发的野草般疯狂生长。
但这时候,已经不会再有媒体关心他们了。
“民族多了就是麻烦,一个国家想要安定,最好的办法就是只保留一个优等民族,其他那些要么归化到优等民族里面,要么就学米国人对付红鬼,直接划上块保留地让他们自己过去,或者干脆让他们去死好了。”
应天府的高尔夫球场上,杨元首一边挥着球杆装个逼一边对他的准老丈人说。
大明帝国和不列颠王国建交了,克莱门特伯爵以不列颠贵族院议员身份,率领国会代表团正式访问大明帝国。
“现在是文明社会,有些事情总要克制一下。”
克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