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倒是的确缺乏了解。”
听了一会儿之后,丘胖子笑着说道。
“所以说,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和他们多做接触,而不是直接划清界限,实际上隔阂有时候往往就是一张纸的厚度,只要捅开这层薄薄的阻隔,就会收获很多惊喜。伊芙琳前几天还说要去他们那里做一下采访,我觉得,不妨多找几家贵国的媒体,组织一个记者团,一块儿过去采访一下,这样可以给我们带回一些确切的东西。”
杨丰说道。
他可是很清楚李同志的能力,这些记者去采访的结果根本不用说,他们绝对会看到一群廉洁,高尚的伟人,看到他们治理下勤劳快乐的人民,和他们比起来光头佬手下那帮人渣们,简直就该统统挂到绞刑架上,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只要这些记者回来一宣传,首先树立起李同志的正面形象,这样就可以逐渐引导舆论向他们那里倾斜,然后再渲染一下,如果他们能够投入光明世界的伟大意义,剩下别说自己卖点枪炮,就是卖战斗机估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至于一年后的神转折,那就只能说是一个令人忧伤的故事了。
再说,即便高丽战争时候,也不是一点操作的余地都没有,首先这场战争真要论起来只能说是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