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要不然等他们用血的教训领悟时候,已经不知道都死多少人了。过几天找些军官,没事儿休息的时候,带着熟悉的新华士兵到军事学院旁听一下,增加一下他们对现代战争的理解,尤其是一些在高丽战场上出现的经典战术什么的。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必须想办法解决,也就是志愿军的御寒问题,这一点甚至比给他们武器教他们战术更重要,原本历史上志愿军的战斗减员可是和非战斗减员一样多,而非战斗减员里面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冻死冻伤,如果不是志愿军冻死冻伤几乎过半,长津湖之战,陆战一师恐怕也要成大红一师了。
只不过是被自己的血染红了。
想象一下如果能让米国人损失一个哪怕半个师,这也得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但问题是,这个真不好操作呀!
志愿军的问题并不是他们没有御寒衣服,而是时间太紧,没来得及为此前一直在南方的第九兵团调配御寒衣服,而总司令部对盖马高原的冬季气候,也缺少直观的感受,总以为冬天就是国内这样子,偶尔有几场雪,冬天没事儿可以靠着墙根晒太阳,结果一去才知道,那是尿泡尿不等尿完都有可能冻住的地方,但那时候再调棉衣已经来不及了。
但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