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坏脾气。
更何况他不是坏脾气,只是恃才傲物了点,但这也证明他是真有才!
但怎么弄来,这个却需要动一番脑筋,他现在应该在齐鲁大学或者之江大学当教授,从他后来被发配青岛来看,在齐鲁大学的可能性多一些,但无论他在哪儿,这时候也没到扫厕所的时候,李同志对科学家也是很尊重的时候,想要把他弄出来,恐怕得有点东西做交换才行。
“老潘,你看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接下来我们的友谊肯定还会继续加深,那么你们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杨丰很是诚挚地对老潘说道。
后者是来跟他谈后续合作的,第一批羽绒服已经出现在了莫斯科的百货商店,苏联政府也明确表态,只有资本主义国家的羽绒服属于违禁品,兄弟国家的产品不算。因为质量相同,而且价格比当初黑市上便宜至少一半,所以在极短时间内就被抢购一空,负责这项生意的苏联外贸公司立刻下了第二笔二十万件的订单,数千万卢布的外汇,就这样一下子堆在了自己门前,连李同志都有点脑子发晕,所以最重要就是让杨丰赶紧发货。
“元首阁下请讲。”
老潘笑着说道。
“我能不能从你们那里请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