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弹药送到了亚奇人手中。
“以为这就可以了?真是太天真了。”
杨丰冷笑着说。
他并不在乎北苏门答腊的战局,亚奇人翻不起什么花来,虽然这些家伙的确是东印度群岛最能打的,甚至一直到二十世纪初才被尼德兰人征服,但说到底人口少地方小,自保还凑合。出来抢地盘就完全是扯淡了,而且刚刚du立不过一年,要不是那里民风彪悍,基本上类似全民皆兵,否则连军队都凑不出几个。
慕梭此举,不过是一种无奈地挣扎而已。改变不了他目前的处境,顶多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稻草终究是稻草,不会变成救生圈的。
杨丰随手把这份报告扔到了一边,还有大事等着他呢,没功夫管这些小事,等各路增援过去,再让海军炮轰一下班达亚齐,这些家伙就老实了。说到底他们没资格参与这样的游戏。
应天军港。
锣鼓喧天,礼袍震耳,在数万军民的簇拥中,一身绛红色礼服的元首大人,站在铺着红毯的码头上,带着矜持的笑容注视前方,在他前方航道上,在领航船的带领下。两座钢铁的海上城堡正缓缓而来。两百多米长数十米高的铁灰色身躯,还带着岁月的痕迹。但却更显威严,舰首两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