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无奈地说道。
“这该死的战争。”
数千公里外的戈阿尔帕拉,天竺陆军第一集团军司令马内克肖中将,也在用同样的苦笑,和他说着同样的话语,而在这位将军的四周,是无数燃烧的坦克,破碎的军车,还有遍地的死尸和随意丢弃的武器,在远处隆隆开进的百夫长坦克那魁梧的身影,正在硝烟中逐渐变得清晰,而在这些坦克前方,是成群高举双手跪倒在一边的天竺士兵。
这里是天竺军在布拉马普特拉河畔唯一的桥头堡,一个多月前他们借着明阿联军换将,新上任的明军阿萨姆战区统帅不熟系情况造成的防御漏洞,一举突破布拉马普特拉河防线,并且很快巩固住了阵地,虽然此后没能再扩大占领区,但仍旧让天竺国内一片欢呼,甚至他本人都被冠以萨姆.拔都儿的美名,也就是勇者萨姆。
然而他现在却明白了,那并不是什么狗屁防御漏洞,完全就是一个狡猾的陷阱,就是故意把他们引you到南岸,然后割裂在南岸一口吞掉的,而他这一次被吞掉的,是整整一个集团军。
“白崇禧?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他苦笑着念叨着对手的名字,坐在空荡荡的指挥部内,静静等着做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