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者哭得更狠了。
“冈村君,你就让他哭几句吧,他们家可连个种都没剩下。”
田中隆吉在另一边说道。
鲇川的两个儿子都还没成家,自然也就没有孙子。
“你闭嘴,你个无耻地叛徒!”
田中隆吉刚说完,桥本欣五郎便怒不可遏地咆哮一声,然后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狠狠抽了田中隆吉一耳光。
他们俩是同学,当年干坏事也是一起的,结果战后审判的时候,田中隆吉却坐在了证人席上,凭借超强记忆力指正了包括他在内不少倭军将领的战争罪行,结果桥本欣五郎在鸭巢一直待到被提出来,田中却悠闲得在监狱外渡过这么多年,现在一见面那是格外眼红。
“桥本君,我也是为了保命啊!”
田中隆吉捂着脸无奈地说。
“现在呢,还不一样和我们站在这里!”
桥本欣五郎冷笑着说完,一口唾沫啐了他脸上。
“都到这地步了,还纠缠这些做什么?”花谷正叹了口气说。
“呸!要不是你跟石原几个搞出奉天事变,帝国能走到今天嘛?”
真崎甚三郎啐了他一脸口水说道,这里面他资历最老,战前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