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商务机,机身上还喷着一朵醒目的樱花,在天空中低速盘旋着,好像在欣赏华盛顿的城市风光,这样的飞机在华盛顿并不稀罕,几乎每天都会有类似的观光飞机,反正只要申请了航线,也就不会有人去管他们。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朵樱花的真正含义。
两千米高空中。鸿雁客机的机舱内,伴着录音机里鬼气森森的和歌声,来自广岛的倭国社工党情报局特别行动队队员渡边小次郎,不停地哼哼着同样鬼气森森地歌曲,就像癫狂般摇晃着脑袋。在他面前看不见下面华盛顿的城市风光,他看到的只是作为神风队员的父亲。向他挥手做最后永别时的决然,在原子弹爆炸中被烧成焦炭的母亲,还有被辐射灼伤后在医院哀嚎了两天才死去的哥哥,当然还有房子那美丽的身体。
“一机换一舰,英名传千秋!”
他忽然像诈尸一样,吼出了大西陇治郎的口号。
“父亲,母亲,兄长,我来了!”
渡边小次郎流着眼泪高喊一声。这架鸿雁客机对准五角大楼一头扎了下去。
“喂,*****,你出了什么情况,请回答,请回答!”
紧接着无线电中,就响起地面空管的呼叫,很显然后者从雷达中已经发现了这架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