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其他人我没收拾的?阮爱国,阿尔及利亚人,霍查,人倭,还需要我给你再举更多例子吗?”
杨丰很随意地说。
“呃?”
埃及大使一想好像也的确是欸,这些国家好像哪一个都被杨丰祸害得民不聊生。
人倭刚打完旷日持久的内战,北越直到现在还在打着,阿尔及利亚原本战争已经彻底结束,结果这个家伙又硬是把勒克莱尔扶植起来,整个国家继续战火纷飞民不聊生下去。霍查更惨,原本吃穿不愁有人养着,现在据说都快饿死人了,只能跑到莫斯科卑躬屈膝地向苏联人承认错误,但承认了错误也不受待见,有什么好东西都得分完了才给他们剩点残羹。
这样说起来除了泽登巴尔和老金这样杨丰的确伸不上手的,其他还没有哪个逃脱他魔爪。
“元首阁下,我们需要怎么做才能让您转变立场。”
他忍着屈辱问道。
“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自己难道没长脑子吗?”
杨丰冷笑着说。
尼玛,我们真不知道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埃及大使心中继续呐喊。
当然,这话他嘴上是不敢说的,跟这种帝国zhu义分子没什么道理可讲,反正无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