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
李明苦逼得像被布置家庭作业的小学生,掩面抱怨连天:“又来?”
深夜里,每次伸手拿咖啡杯时,庄言都想起伸手摸个空的感觉,仿佛回到战前那一天,VV不吱声儿地拿走他的杯子,给他打了一杯Crema阔气无双的馥郁espresso。
所以他一碰到冰凉的杯子,心里就一坠,低头想,“VV。”
然后喝一口咖啡,飞快地演算。
最重要的是,李明松口了,称“庄言恢复清白之日,就是对他披露紫电科技之时。”那时候,庄言才能从根本层面上开发第二代液态生命维持系统,完成对VV的许诺。
当一个人别无他求,只期清白的时候,身边已无公正可言。
一项有奔头的事业是可以当吗啡用的。庄言恨不得吃喝都在办公桌前,整个人回到了VV初见他时的邋遢样子。头发蓬松杂乱,母鸡很愿意在里面孵蛋。因为乱发垂下让眼睛痒,他别开生面地用女生的发箍把头发箍成了大海葵。嘴唇和下巴上胡须疯长,人瘦脸黄,只剩两只眼珠滴溜滴溜地精明着。
所以突然听见维多列奥·维内托的授勋仪式的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狂奔回舱,去捯饬收拾。
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