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他的心里就种满了刺。从那天起,除了稳步上爬,尉诩多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漂亮、完美、无可挑剔、赏心悦目地击败庄言。这个过程必须精彩得像角斗士在八万人竞技场里表演式击杀对手。这是庄言必须为无知付出的代价。
“不要做不能承受后果的事情。”尉诩很想叮咛庄言,“比如说,物归原主。”
一周前庄言用手枪瞄准了他尉诩的脑袋瓜,下次他会开枪吗?
前日他尉诩剥夺庄言的**人格名誉尊严,该怎么物归原主?
今天庄言从他尉诩手里拿走英雄十字勋章。明天会拿走什么?
所以庄言摸着脑袋走到尉诩身边时,他看见尉诩攥着勋章绶带的手在轻轻颤抖。
庄言伸手去拿绶带,他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意,甚至想过粗暴地夺过那条勋章,就像尉诩粗暴地夺走宋丹一样。
尉诩越不舍抵触,他庄言越快意恣肆。
但是他刚伸手出去,那条沉甸甸的绶带居然殷勤地递了过来,然后庄言抬头看见尉诩温暖如春地憨厚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驾驶员同志任性一回吧,法理不外人情嘛。”
庄言简直他妈看呆了,这忠厚宽宏的微笑就像卖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