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因为手都打麻了,决定放弃,于是甩着手腕骂郭明:“先打你八下,还剩下十巴掌,你自己给我记着,等我健身一个月再来跟你结算。”
郭明已经意识模糊,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东倒西歪地找到裁判席的方向,抬头瞧尉诩,试图让主子瞧瞧自己有多么惨。
尉诩已经和梁非凡商讨完毕,连草案都拟好了,他风轻云淡地敲了敲锤子,宝相庄严地宣布:
“证物有效。庄言泄漏AAA级重大机密罪不成立。叛国罪不成立。庄言在敌人拷问下,坚守底线,发扬了高风亮节,于是驳回诉方的投敌罪指控,驳回哗变罪指控,驳回刺杀未遂罪指控。虽然庄言在事件中存在过激行为,但是考虑到庄言认罪态度端正,配合态度良好,酌情轻判,着剥夺**权一个月,定期接受愤怒管理疗程。”
郭明脸肿的像猪头,金丝眼镜的镜片都飞了,隔着空荡荡的镜框,竟模模糊糊看不清尉诩的脸。他昏昏沉沉地想,决策官这是怎么了?我败诉了吗?
郭明摇头晃脑一直在试图看清尉诩,直到最后都没看清楚。
尉诩宣读完毕,把结果交由陪审顾问席表决。
陪审席交头接耳嗡嗡一阵,表决结果是三票赞成,八票反对。呵斥庄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