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冷笑:“比起我,你们更应该管管尉诩。”
李明把餐巾掷在桌上,瞧着桌子说:“我再重申一次,你不是尉诩。对尉诩的制衡已经到了极致,但是局面依旧走到了上面不得不信他的地步。一个变量已经是十人团……不,九人团承受的极限,所以只要能制衡你庄言,没人会去选择相信你庄言。你若不想碰触九人团绷紧的神经,你就别跟维内托小姐走太近。”
庄言蹭地站起来,怒视李明:“你根本不爱维内托,不要把监视和私生活混淆起来!”
李明终于不看桌子了,他抬头迎接他的逼视,梗着脖子反驳:“对于你飞蛾扑火式爱情,我自愧不如,但是多少也是爱的。我李明就是长得妖,才对气吞山河义薄云天的维内托小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然后李明站起来,逼视庄言:“但是我有权,有钱。上头不可能动我,尉诩动不了我。我寿比南山不老松。万一我追到了维内托小姐,我能永世不倒,罩她一辈子。你呢!”
两个人剑拔弩张,隔桌对视,李明一口气说个痛快:“你呢!你露出一丢丢,”他咬牙切齿地掐段小指甲给庄言看,“就露出这么一丢丢破绽,就被尉诩单手按住,差点一锤子敲成合约奴。要不是我助你,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