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车间做不了。”
“实验室操作还另说,如果要上生产线,至少要先打造真空装配流水线。”
庄言老脸烧烫,刚才的羞耻根本不愿去细想,但是该拍板还是得拍板,淡淡道:“目前不考虑流水线生产,具体讨论实验室提纯方案。”给出个方向,顿时像滚油里洒水,噼里啪啦地溅出无数奇思妙想:
“用物理实验室的真空系统打造提纯操作台,杂质浓度会下降一个小数点。”
“一个小数点不够。”庄言坐直了,绷紧脸说:“杂质会影响电敏感分子的编码,这些电敏分子的编码组合,代表的可是驾驶员的指令,如果在杂质干扰下被误读了,很可能就读取到错误指令。任务中一步踏错,后果可大可小,破坏性不堪设想。”
他正襟危坐,不是因为羞赧,而是提心吊胆的肃穆:“必须把杂质控制在十的负四次方以下,把误差减小到系统能够智能修正的水平。如果做不到,这个计划就下马,我不会怜惜。”
这席话声音不大,却沉甸甸地让嘻嘻哈哈的大家鸦雀无声,拧眉思索起来。
黑云压城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张悦就受不了这气氛,五指犁进卷发里,讪笑道:“这,纯净到百分之零点零零一?您在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