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美已经被吵醒了,坐在秘书桌后面揉眼睛:“你终于肯下班啦,等得我要死。啊啊啊困死我了,可以睡觉喽。”拍拍口打哈欠,微卷的秀发狼狈地遮住了半张脸,像个赖床被强拖出被窝的女孩儿。
庄言讪讪解释:“我,我出去一趟,凌晨一点钟还会回来,你走的时候不要锁门好吗?”
苏小美下班梦碎,“啊?”了一声,小口张圆瞪着他呆了一下,才伸手捂住嘴巴,沮丧地自言自语:“你又要通宵加班啊。”惺忪的睡眼眨呀眨,遮住半张脸的秀发一直忘了撩,本来精致的姑娘被折腾的比周末连宅两天的汉子还糙。话儿说一半,闭上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垂头丧气地“噗通”坐回椅子里,伏桌睡下,嘟嘟囔囔地咕哝道:“出去锁门喽,回来了叫我。”
庄言内疚急忙说:“你回去睡啊,把钥匙留给我也行。”
苏小美迷蒙地支起身子,慵懒微嗔地睨着他:“钥匙?我把手剁给你啊?监视条例规定工作人员不能独留在研发中心的。我是你的秘书,必须要陪你值班啊。怪就怪我苦命,怎么给课长你当了秘书。”嘟着嘴瞧他,像个被父亲放了鸽子去不了公园的小女孩。
苏小美低头刚要睡,庄言敲敲她的桌子说:“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