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苦心孤诣编织起来的关系网。竟然连查账都不敢?
你王厚正堂堂行政处长,不敢查区区组长的帐?
庄言一路克制,至今没爆粗也没动手,他牢牢盯着刘全能期待恳求的双眼,牙缝往外蹦字:“王处长,维护二组借机敛财,却把赤字推给研发组兜着。我要把研发组的损失全部追回,他吃了多少吐多少,绝不容忍,必须奉还!我打电话给你,是不想麻烦魏部长。”
王厚正不知道庄言哪来那么大火气,不吱声了。
刘全能攥紧庄言的裤脚,眼神刹那灰白,已经绝望。他保持着仰头的惯性,呆滞地坐在地上。
庄言的拳头抵在柜台上,盯着刘全能,字句清晰,音节把刘全能噼里啪啦砸了个天旋地转:“刘全能上个月报账数额七百万,报账单在我脚下。为了追帐,请财务科严查刘全能的账目,用了几颗螺丝,换了多少设备,做了多少假账,钱流向何方,水落石出后务必给我公允的答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全能做此釜底抽薪之事,我很愤怒,不仅要追回损失,更要求补偿。”
刘全能软绵绵摊在地上,像一条死掉的蛇。多年爬升毁于一旦。他目光空洞地凝望瓷砖繁复的花纹,只觉得眼花缭乱,仿佛在叹命运无常,又像在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