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提他的陈年旧事。他恨入骨髓,仇深似海地咬定投票:“既然如此,还是投票公决吧。法度是要魄力来维护的。这方面女人还是过于怀柔了。”魏东娴耳朵一竖,心想你是多羞愤,居然瞎狗眼咬到老娘身上来,摁断手中铅笔,闭上眼睛问:
“李琛,你意思要换个男人来当部长?”李明心里一热,第一时间关了麦克风,差点把窃笑传了出去。
尉栩两眼一闭,心里骂李琛蠢材。宋宪未雨绸缪试图安慰魏东娴:
“娴娴他不是那个意思。”李琛骑虎难下。他刚刚还在盛气临人地挥斥方遒,热铁未凉,怎么能急转直下地道歉。
他愣拉不下面子认怂,滴着冷汗强硬:
“你对庄言心慈手软。怀柔过分就是妇人之仁。”宋宪那句劝架的话还没落地,就被李琛打脸,两颊火辣辣,最后一点恻隐都烟消云散,索性闭目养神,再没听见他劝解。
宋宪不拦着,魏东娴的笑声便凉得叫人一哆嗦: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啊李琛,你纵容心软就是铁血柔情,我给人辩护就是妇人之仁?那么说我小姑也是妇人之仁了,没经得住三天两头来串门,给李江判轻了。那小子在限速公路上都把人撞路灯上挂着了,怎地也该毙了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