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地删除了备份,所以暂时安然无恙。
尉栩表情缓和些,瞧着李新民点头说:“看来李课长是清白的,刚才我言重了。”然后扭头盯着庄言,笑意盎然说:“庄课长,接下来就是你了。”说完一挥手,冷冷吩咐道:“查庄课长七天前到今天的记录。”
庄言不动声色,看着尉栩说:“请便。”
“你在外表现的嫉恶如仇,背地里总不会做阳奉阴违的勾当,否则也太虚伪了。”尉栩意味深长。
“如果嫉恶如仇,自然要违背恶的旨意,被支配的时候便只能曲线救国。”庄言说,“老实承认,真善美的战斗力有时稍逊一筹,被假丑恶支配也时有发生。”
“错。”尉栩霸气无双地私语,“金字塔顶端的就是真善美,不管道德怎么判。”
“你疯了?”
“你看看美元上的金字塔,塔顶永远未完工,上面放置着真理之眼,象征至善,有巅峰之美。可见登上塔顶即是正义,真善美的定义是海拔决定的,而非物质本身。”
他张开双手,歪头俯瞰庄言,放肆嘲笑:“我赢了,所以我对了。你输了,所以你错了。道德只是我赢的理由,不是我对的原因。你可怜,是因为你始终看不清楚简单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