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白痴!就你这样还领导研发部?那姐姐我就能统治太阳系了!”
她悲愤地嚷:“凭你这跌破平均值的智商也来打本小姐的主意?”
肖璇越说越恶心,恼火得像被强吻过,用力“呸”一声,气得乱颤,指着尉诩尖叫:“嫁给你都嫌拉低后代智商啊!白瞎了我出类拔萃的DNA啊!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美孜孜呢,你就听不出课长的画外音吗?‘什么傻瓜会试图做高达啊!’相信课长会开发高达的你岂不是更蠢啊!你开动榆木脑瓜想想,这里连粒子对撞机都没有,怎么可能发现新粒子啊,连约束性高能粒子都没有,要高达有毛线用啊!你色迷心窍所以说啥你都信了是吗!”
尉诩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突然涌下两行老泪,咬紧嘴唇想,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在说什么,我竟然听不懂。只想起金庸说越漂亮的女人骗人越厉害,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尉诩喃喃道:“肖璇,你原来在骗我?你就不怕老师出事儿吗?”
肖璇忍了他一个礼拜,怒火已经膨胀到能吞没活人,她想起在42号桌跟他虚与委蛇的这几天,恶心得连最喜欢的餐厅都再不愿意去了,恶向胆边生,说话就没遮拦了:“我当然怕老师出事啊,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