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愤怒,抿唇如铁,走过两张停尸床,才皱眉迸字儿:“休斯顿将军的遗骸呢?”
外交次长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如履薄冰,害怕一事不周就卷进灾难的漩涡里:“应该是最里面那具。”
安德鲁苍老褶皱的手停在遮尸布上颤抖了一秒,一寸一寸掀起遮尸布。
遮尸布下,尸体的右手被齐腕斩断,切口锐利,即使烧焦了依旧棱角分明。
帐篷里鸦雀无声,墨西哥外交次长察言观色,只觉得心脏突突得胸膈疼。他看见安德鲁大使缓慢放下遮尸布,扭头瞧自己,苍白稀疏的眉毛下,深陷的蓝瞳冷漠无情:“请出动军队,封锁拉雷多的机场、公路、交通枢纽,务必找到失窃的军用手提设备。我要见卢卡斯先生。马上。”
墨西哥外交次长踟蹰道:“外交部长滞留在墨西哥城。大使阁下,我可以全权处理……”
安德鲁大使安静转身,面对嗫嚅的次长,仿佛一头斯文的雄狮瞪着颤抖的羚羊:“那好。联邦军队申请入境,希望追回设备,武装押运回国。我们来草拟详情吧。”
次长险些崴脚坐地上。仿佛太监被皇上咨询立嗣,吓得恨不得跪地求饶。
他吞一口唾沫,立刻屈服,小鸡似的颤道:“卢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