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知道。可是她竟了如指掌。
难道她可以和沉默者对话?只有这个可能了。
而vv除此之外,还满脑子跳着黎塞留说的“温柔”二字,闭上眼睛攥拳咬牙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告诉我,他何时温柔你了?大胆说,别克制。”
庄言想着黎塞留的情报为何如此快速准确还低调稳重,正在惴惴不安,听到vv吃醋,更加毛骨悚然,心里哭嚷出来,嘴上嘀咕:“才没有呢。”
黎塞留坦然对vv说:“维内托,我宣誓以纯洁之身侍奉正义,你不要继续烦恼了。”直截了当地澄清了羞人的事情,仿佛大扫除的扫帚三下五除二荡清了蛛网,把vv的猜疑横扫一空。她这痛快的直爽竟然让vv呆了一下,油然疑惑:“她好像知道我和庄言聊什么?”因为被坦然利索的命中心事,映衬之下,vv反而羞愧自己不洒脱,讪讪答道:“那,那样啊。”手抠着庄言的衣袖,想着何时向他道歉。
庄言被黎塞留一句话解救,从百口莫辩的深渊里爬出来,感激她口吐甘霖,语气果然温柔了些,思索着踌躇道:“请定义一下……什么是正轨?”
黎塞留背手瞧着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歪头歉意地笑:“您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正轨。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