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再短也要花费0.5秒,刚好是枪榴弹的飞行时间,足够死亡榴弹亲吻他的脸颊。
然后,在查理的枪榴弹狂喷白烟,脱膛而出的瞬间,被瞄准的骨骼机甲马力全开,巨蹄踩得大地一震,像只举着双鳌的巨蟹,一面双臂开火,一面狂冲横移,零点五秒后,拖曳白烟的枪榴弹与骨骼机甲擦肩而过,一炮打空。而摧枯拉朽的弹幕已经左右包挟向端枪屹立的查理,只要一发扫中,查理能炸得天花乱坠。
查理眼睛瞪圆,双目险些夺眶而出,死神逼面而来的刹那,他意识到死亡,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机甲开火时,他看清驾驶员的头颅贴满钢钉,这条钢钉之路从头部、颞部一路铺向后颈,想必也会沿着脊椎顺延而下,而这些钢钉的意义,想必就是手术脊髓针,深入脑脊液中,直接与人体神经接驳。这需要对士兵进行创伤性不可逆改造,还需要伴随服用抗生素和免疫抑制药物,才能抑制随之而来的感染和排异反应。
这是久攻不克的神经机械学技术!因为神经直连单兵外骨骼,所以消灭了系统延迟,让士兵对机甲的操控达到了如臂使指的精密,所以这名雇佣兵能在电光火石间,依靠本能鼓催发动机的最大马力,炮火不停却躲开了枪榴弹的致命一击。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