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听到欧阳绝的说法后赶紧做出了解释,以免欧阳绝觉得他对事务的判断有问题,把一个人关在高塔之中不让她和外界有任何接触,这在他看来就是一种极为严厉的惩罚,换做是他的话根本熬不了三天。
欧阳绝被这两个好友弄得没办法,他后悔自己开启了这样的一个话题,让他整个路程都在一种接受批评教育的氛围之中,所以到了最后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是不是对的,还好宴会的地点很快就到了,不然的话他可能会立刻返回许家大宅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宁采儿。
欧阳夫人早已经等候多时,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许梦云一身盛装的走进了会场冷冷的笑了一下,她轻轻抬起手用手边的玻璃杯碰了碰嘴唇,暗红色的葡萄酒侵入了她的身体,也让她的嘴唇呈现出一抹鲜血般的红色,好像是刚刚食人骨髓,喝人血肉。
不过她的脸色非常苍白,这是她特别为自己设计的妆容,足足涂抹了三层粉才将自己的脸变得像日本艺妓一样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壳,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人看出她脸上的表情,最好是猜不透这个面具后面的心思。
她知道自己毕竟是老了,如果单凭气势和家境她不一定比得过许梦云,所以她用了这样一个方法,让自己在妆容上压过许梦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