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善良自然是可取的。
可眼前三人和囚七，无论是谁都能将他斩杀。
连陈霏禹都能看明白的问题，他居然不明白。
“这应该不是你本来面目吧？”秦绵目光炯炯，如同看透尘世。
即便在萧尘极力隐藏下，很难发现，可也有破绽。
“前辈如何得知？”萧尘拱了拱手，语气沉稳，与往常有巨大的区别。
“你如今三十面容，处于而立之年却不懂这些道理，有些不可能，除非你年纪尚轻，而这般年纪修为筑基四重，不算天才，自然不会被人看重并且有所防备，那么，岂能浪费如此珍贵的毒药只为控制你。”
光凭这两点，便暴露萧尘的情况。
萧尘叹息一声，看来，就算将自身的气息隐藏的完美，凭气息和面容无法察觉到他的年级，但秦绵人老成精，凭着些许情况便能猜出，即便是装成世外高人，也很容易被发现。
旋即，萧尘灵力一动，其本身模样恢复过来，脸上带着稚嫩之色。
“难怪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语，这般年纪足以算得上天才，也不枉有人利用百蛊弑魂之毒控制你了。”
百蛊弑魂？
是指体内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