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皇宫越王府内偷挖暗道,更是囚禁朝廷重臣的宗门弟子,胆大包天!”古湛呵斥一声,面色难看至极。
“父皇,真与儿臣无关啊,儿臣以往都住在承运殿,昨日才回到越王府,仅仅派遣几名侍卫看守而已,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出现暗道啊!”古越连忙辩解。
“逆子!”
“你这个逆子,还不老实交代,除了这些内门弟子以外,其他长老以上弟子在何处?”古湛拍了拍案堂,怒不可遏。
这番话已经回答了萧尘的问题,让萧尘心里一沉。
长老以上尽数消失,自然也代表着首座、宗主,在暗道囚禁的仅仅只是普通弟子而已。
“父皇,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古越瘫软坐在地上,他难以想像,为何会发生这种变故。
忽然,脑中出现一个身影,皇妃!
昨日的皇妃为何那般聪明?
“对了,父皇,皇妃呢?她必然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她做的,跟我无关。”.
古湛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几名侍卫压着皇妃而来。
与古越不同的,皇妃面色并未惧怕和担忧,从容淡定。
“是你,绝对是你做的,对不对,为什么作出这般无耻之事!?”古越连忙质问,好似想要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