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毕竟在他眼中,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任何奇怪。
萧尘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
早在之前,他便有所预料,当发生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矫情,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年纪太小。
再世二十二年,承受着老秀才的教导,灌输众生平等想法,自然根深蒂固。
而他在这武界也不过区区数年,自然会有所惆怅。
不过片刻,萧尘便恢复了过来。
只是稍微有些感慨而已,却更为坚定自己心里的心念。
牺牲少数人,却能让多数人活着!
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没由来,萧尘心里浮现出这首诗词,当初有些不理解,但现在却有着不同的味道。
吹着风,也将萧尘的惆怅吹散,开始思考了起来。
现如今,皇室宗亲被他屠杀殆尽,若是不尽快将其势力接管,必然会造成天下大乱,甚至弄的王朝分崩离析也并非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