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毫不在乎,甚至十分乐意。而雄性……停停!我闭嘴!”
萧尘连忙住口,看了看囚七,撇撇嘴,嘀咕着道:“小气……”
天空很蓝,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如沐而下,让萧尘舒服的伸了伸懒腰,旋即转过身躺在囚七背上,优哉游哉,显得十分清闲。
“老大,你不担忧这一趟能否顺利?”囚七察觉到萧尘的情况,顿时好奇的问道。
萧尘笑了一声,从逍遥戒内拿出一瓶下等武界时珍藏的一壶美酒,轻轻泯了一口。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事已至此,担忧又有何用?徒增烦恼矣!”
“老大,你有酒?”囚七语气一变,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显得极为冷静和沉稳。
“没有!”
“我听见了!”
“风声太大,你听错了!”
“我还闻到了!”
“你鼻子出毛病了。”
“我要喝!”
“不行!”
“喝酒!”
…………
夕阳西下,萧尘坐在山脉之巅巨石上,看着远处逐渐落下的余晖,格外美丽。的确,自从踏入中等武界开始,太久太久没有像今日这般放松过,时时刻刻都在为下一步动作而奔波。
戍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