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那两个小子的表情没有?那叫一个滋味十足!”
“滋味十足?换成你小子,只怕还要精彩上个十倍百倍吧?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
鉴宝讲堂的办公室里,那个最先跟两个年轻人接触的中年人正气愤的拍着桌子,
“胖子,哥心里这恨啊!最开始那小子没去的时候,我已经跟那个黄毛都谈的差不多了,结果这小子一点都不讲规矩,后来的你都看到了,那么大一块玻璃种,少说上千万!”
刘宇洪在一边帮腔,
“老王,有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说,本来今天跟我的那两个丫头已经看上了老黄店里那款青花梅瓶,正准备出钱的时候那小子忽然跑进来,三说两说就把俩丫头给勾走了,我是悄悄的跟着她们才发现周老师居然也在,而且还是在跟那小子抢毛料。”
办公椅上,王恪守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一枚龙凤玉佩,隔了半晌才缓缓说道:
“天不早了,老刘,老周,都回去歇着吧。”
刘宇洪和那名叫做老周的中年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起身离开。
同一时刻,溯灵斋的待客区,白千叶正仔细的观察着刚刚被完全擦开的玻璃种,在强光手电强烈光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