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登时怒了,
“白叔,你看,你帮我卖粉彩碗我没跟你提钱,这次又帮我联系卖翡翠,我也没张口,你不要是你的事,但给不给是我的事,所以啊,咱们这次正好扯平。”
李逸心说,别说是切枚章,全送给你都还扯不平呢,要是没你那块玉佩,别说这些宝贝,我就是连房租也马上要出不起了!
白千叶没有多说,看了李逸两眼,进小办公室休息去了,李逸坐在桌前,盯着放在上边的鸡血石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千叶突然招呼他,
“他们快到了,我们去门口接一下。”
陈老板大约五十来岁,身材消瘦,满口的宝岛腔,见了白千叶非常热情,他带来的玉雕师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王总则是一个魁梧的北方大汉,性格爽朗,说话声音都比正常人都高一截,他带来的玉雕师是一个身材枯瘦的老头。
几个人回到店里,李逸把翡翠放到桌上,然后一言不发的退到旁边。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李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眼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老板撇着一口宝岛腔把李逸夸了几句,王总则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李逸的肩膀,
“小伙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