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
锦瑟立刻跪下了,“奴婢知罪,请殿下惩罚!”
“你的话太多了。今日,应当是德善陪孤出去吧?”李霖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锦瑟的脸全都白了。“既然累了,回去歇息几日吧。”
李霖干脆利落地发作了锦瑟。终于停下笔,闭着眼数了十个数,才睁开眼重新看奏折。锦瑟跟了他多年,又是母后赐下的,在咸阳宫很有体面。但是再有体面,他也不允许一个奴婢越俎代庖。他一个皇子,在御花园身边光带着个宫女,传出去成了什么样子?
过不一会,德善就来请罪了。德善是个老实人,缺点也是太老实了。李霖敷衍地点点头,让他下去了。
这个小家伙才是最需要收拾的。
过了一会,李霖便放下书,慢慢走到笼子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埋头的小狐狸。“装死?”
他还专程叫人问过,说是狐狸的确有危机时刻装死的习性。危急时刻……好端端在宫里,哪里来的危急时刻?
发现被骗的李霖心情很不爽,方才那点担忧都变成了嘲笑。
小狐狸仍然蜷着身子,尾巴挡在面前,一晃一晃。
面对诱惑,李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尾巴。
谈昌愣住了。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