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吸干泪水。
李霖的动作温柔细致,谈昌渐渐忘记了哭,红着眼睛,有些呆愣地看着他。
“不哭了?”李霖的手动作停顿下来,无奈地问。
这短短半天,李霖已经经历了宠物生病的焦急,狐狸大变活人的惊讶和找到阔别多年的师弟的惊喜,已是身心俱疲。但他仍然强撑着,轻声细语地,哄着不知道为什么闹脾气的小家伙。
谈昌扁扁嘴,把身上的皮裘脱下来,朝他推了推。
李霖看到他的动作差点气的一口气憋过去,好在谈昌脱下衣服塞过来之后便缩回了被窝,把头蒙了起来,闷闷地说:“给你,你摸吧。”
那件皮裘顺滑光亮,乍一看是火红到暗红的渐变,细看起来,末端是黑色,底绒则是白的,这颜色搭配让李霖联想到了什么。“这是……你的毛?”
“还有尾巴。”谈昌打定主意闷在被子里不肯露头。
“快出来,小心闷坏了。”李霖哭笑不得,顺手把那皮裘撂到一边,剥开被,露出一个小脑袋。“药都凉了。”李霖试了试温度,叹了口气。
谈昌乐得不喝那苦药汁,李霖却不能眼看着他继续折腾,立刻把药碗送出去,让竹苓重新熬。李霖原本还纠结怎么跟竹苓讲,自己喂了半天药还没喂进去。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