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的手默默握紧,他已经感受到不祥的预兆。
景和帝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宣姚信俊、姚之远。”
姚信俊好歹是正三品的官员,景和帝没有折辱他,之前令他自己上奏在家避嫌。可是对于姚信俊父子俩,就没这么客气了。
李霖的心中有一丝不忍。
姚之远搀着姚信俊,由天子亲卫带上朝堂,俯首叩拜。两人看上去腿上都受了伤。
刑部则呈上二人的供状,由高公公亲自宣读。
前往淮阳抄家的卫兵从姚家搜检出的没有违制品,京中则没有这么幸运,别院搜罗出的除了云龙纹缎子,还有明黄、杏黄的布料。
明黄是皇帝专用,杏黄是太子专用。
这下姚信鸿也没法脱身,当场摘了乌纱帽。
姚信鸿跪地求饶,口口声声是有人害他。姚信俊则是建成自己不知情,不关他的事——这倒未必是谎言。他远在淮阳,即便有心也约束不了做官的长兄。
李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掂量。
“你那别庄鲜有人知,朕都没听说过,哪个有幸前去的人,会存心害你?”景和帝只是冷冰冰看着姚信鸿,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姚信鸿的身体瑟缩,却半天说不出话来。李霖注意到,李霁的脸色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