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地砸在地上的手心处满是鲜血,还是陈巧妹拿了一块绷带帮他缠上了。
而他的嘴唇上不知何时也被咬破了,一丝丝鲜血渗到他的舌头上,一种血腥冲进喉咙,让江海心里仿佛蕴量着一个炸药包,随时都会爆炸开来,摧毁面前这丑恶的一切。
“连长,打吗?”
小郭再次跑到了江海的身边,眼睛红红的道:“战士们都气坏了,问我什么时候进攻!”
“难道要我再说一遍吗?”
江海冷着脸,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道:“听我的攻击再发起进攻,谁如果再敢走风,军法从事!”
江海知道,战士们也一定看到鬼子们的暴行,谁的心里都憋着一把火,都想将这些鬼子千刀万剐。
其实,江海也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侦察连的连长,他也早就想开枪了。
但是,他是指挥员,他想得要远比他人长远得多。
不管陈巧妹怎么想,也不管陈桥风怎么想,甚至连战士们心中有怨言他也此时把他丢一边。
他只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侦察连实际的兵力也只有五十人不到,而鬼子人数是他们的二倍有余。
更历他多次与鬼子作战后,深深地知道如果说单个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现在他侦察连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