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子涛听得很仔细,因为许有昊说的都是他多年的经验,对鉴定书画很有帮助,像这样的经验,没有机会可是听不到的。
就听许有昊接着说道:“这幅画就是我说的旧时的赝品,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也是前段时间,通过一位晚辈才得到的。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但还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说到这,许有昊笑道:“不过,小孟能够一眼就看出这幅国有问题,看来在书画鉴赏方面经验也很丰富了吧。”
孟子涛连忙摆了摆手:“你老折杀我了,书画鉴定是最为复杂的鉴定项目,我可不敢说自己经验丰富。”
许有昊笑呵呵地说:“我只知道你是来我书房,第一个一眼就能看出这幅画有问题的年轻人。”
郑安志笑道:“行了老许,你就别老是捧我徒弟了,没听说跳的越高摔的越狠吗?”
许有昊白了郑安志一眼:“你这老家伙就是没意思,我称赞一下你的徒弟就是捧杀啊,真是莫名其妙。”
郑安志说:“我就这么一说,怎么就说你捧杀了,我觉得你才莫名其妙呢。”
“懒得理你。”
说完,许有昊就有些生气地走向自己的工作台。
郑安志不以为意,笑道:“别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