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朋友拿过来的,具体他想出不出手,我还真不好回答。”
“不知贵朋友是谁啊?”那位老板又问道。
汪庆彬如实回道:“我朋友叫杜易洲。”
“杜易洲杜掌柜?”问话那人有些惊讶,而且现场还不止他一个人有如此表情,紧张着,大家又流露出不信、鄙夷等神色。
孟子涛把大家的反应收入眼中,心里觉得这个杜易洲的人缘,或者说人品可能不太好,不然许多人也不至于生出这些负面情绪。
“对,就是他。”汪庆彬显然对这种反应已经免疫了,表情都没怎么变化。
问话的那位老板咂吧了一下嘴巴,接着笑呵呵地问道:“那杜老板有没有跟你交待,这件器物价值多少啊?”
汪庆彬伸出两根手指:“这到说了,两千万。”
听了汪庆彬的答案,只有少数人露出了震惊之色,其他人都是一幅了然的模样,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那位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杜掌柜的开价还是如此狂野啊!”
汪庆彬摇了摇头:“这是一件古玩,更是一件法器,这个价钱懂的人自然懂。”
“呵呵,看来我是无福消受了。”老板看了一下台上的法器,摇着头退了下去。